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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领口述实录:我从守身如玉到放纵的身体经历

  http://www.wx216.com   2007-01-11   千龙网  

 第一次见到摩卡是在一家叫"天使之翼"的咖啡屋,她在一个靠窗的位子上静静地坐着,见到我,微笑着站了起来:青铜色的瘦身旗袍,恰到好处地短到膝盖;清汤挂面式的中分长发散发着微微的香气;化着妆,但不是很明显,非常贴切地掩饰了她脸上些微的岁月痕迹,阳光浅浅地打在她的脸上,粉红的嘴巴,小鼻子,微微凹陷的大眼睛一眼看进去带着股浓浓的幽怨。当她一开口说话,却是典型的山东人的性格:爽朗,直接,嗓门还有点大。

18岁到25岁时,我不让任何男人上我的床;25岁到30岁,我以为只有一个男人可以睡我;30岁以后,我希望跟任何我喜欢的男人有身体关系。你一定以为我是个性亢奋的淫荡女人,不,我不是。我今年32岁,生命中真正意义上的男人只有一个,而且看目前这样子,这个数字很有可能继续保持下去。

我1972年出生在胶东半岛的一个小农村,父亲是个社办教师,村里唯一个吃"皇粮"的,但我们家的境况并没有因此比普通的农户好多少。67年从部队回来的父亲选上的社办教师,干我们那片儿的"屯里农中"校长,待遇是"工分加补贴",每月领8元的工资,比普通教师还多2元。第二年底农村中小学下放到村里来办,为的是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这时父亲只挣工分,没有补助了。

 一直到了73,74年,父亲读了两年师范转上了公办教师,领上了25块5的工资,人称"来扫扫",我们家已经欠大队太多的工分,都得用现金来还,父亲那点工资补了窟窿后用来生活的所剩无几。那年我刚满两周岁,哥哥五岁,母亲独自操持家计,也就是是勉强支撑着不至于吃了上顿没下顿。一年到头只有大年30儿的晚上才能吃上顿不搀黑面的白馍馍和猪肉饺子,最困难的时候还整天啃地瓜叶子和玉米面做的菜蛋子,从泡了一层大白蛆的咸菜缸里捞腌萝卜下饭。人家说"贫贱夫妻百事哀",一点不错。由于穷,本来感情很好的父亲和母亲变得整天争吵不断。我和哥哥是在"战争"的环境中长大的。

我不知道这对哥哥的成长有什么影响,但对于我来说,这使我长成了一种自闭阴郁的性格。我上高中的时候全家"农转非",搬进了县城里,还分上了一套公寓房。开始的时候我们家确实高兴了一阵子,可是不多久,矛盾就更加激化了。我们家本来就底子枯,跟城中一般景况的家庭相比,收入也少得可怜:我和哥哥的工资都是100多块,哥哥的厂子效益不好,还经常停发工资,他结了婚后也不再往家里交一分钱;父亲倒是旱涝保收,全部工资也不过300多块;母亲也曾找过不少活儿干,在铅笔芯厂装铅笔,糖果厂包糖,她还做过衣服去集上卖,结果都因为挣的钱少得可怜,她身体也支持不住,就罢了。这样我们家一个月全部的收入加起来不超过500块,母亲还要月月存一些,经济状况是越来越见得捉襟见肘。

我和母亲的关系由于钱的问题变得很不好。这直接表现在我的找对象上。我交过的男朋友她没有一个满意的,不是嫌人家农村户口,就是嫌人家没本事。我知道她是指望我有朝一日飞上枝头,让她大富大贵。可我既没找到一个自己满意的,更没找到一个让她满意的。或者是我看上了,不符合她的条件,她大刀一挥,就给我斩掉了。

 就这样,我从18岁开始正式谈对象,到了23岁还是形单影只。小城那些帅气时髦的男孩全都没有我的份。在日常上班的路上,我经常看到那样的优秀异类,他们穿着罕见的时髦衣服,留着前卫的发形,英气逼人,气质超凡,常常是三五成帮,来去无形。他们都非中规中矩的"有为"青年,但过着令人羡慕的自由而神秘的生活。我也曾与其中几个有过眉来眼去的历史,我们都被对方的气质所折服,脉脉含情,隔着一条街暗送爱慕的秋波,每次都是留下深深的一瞥,最后擦肩而过。我不足够漂亮有名,没有胆量和脸皮去主动出击,也没有这样的人前来钓我,所以总是没有上手。对我来说,他们是天上隔着许多光年的星星,又亮又硬,我只能爱慕地看着。

 其实在母亲父亲的嘴里,这种优秀异类的名字是简单而又简单:痞子。我不否认这点,小痞子飞车打群架,预备成长为大痞子;大痞子神色更加冷峻,外形看上去接近平实,通常是哪家酒店或小厂的实际拥有者,他们都无一例外最终胳膊肘吊上个绝色的小女人,或霸或娶。而且我不能也不敢说我实际上喜欢的就是流氓大亨,绝不是。问题是,我无法想象跟一个架着副油厚的眼镜,少白头上泛着头皮屑,长年累月挂着一套旷旷荡荡不合身西服的小城机关干部或蹲办公室的厮守一生。那些在银行电视台,政府办公室有份响亮职业又英俊过人的有为青年早都被城中那些伶牙利爪的妇女们给自己家闺女相去了。她们的女孩通常有着份相应优越的职业,象是银行或邮局,而且秀气而苗条,皮肤白净气质娇嫩如同林妹妹,象我这样资质平凡的百货公司小会计显然不属于这一阶层。

 曾经有人给我介绍过一个这样的男孩,人家先去我们公司偷看了我一眼,就连见面都取消了;还有一个是大舅以前所在乡镇的镇长的儿子,刚调到市委组织部,陪我参加过一次商业系统组织的跳舞比赛。结果大舅还没来得及跟那位镇长说呢,小伙子的摩托车后座上就出现了一位林妹妹。那个女孩就住在我们小区,还经常碰面。"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千古鉴言,千古鉴言呀。这春心可不是什么人动不动就可以随便发的呀。

平常男孩的圈里我总是不干不脆。多年来我象根木头般地站在岸上,无意垂钓,有人愿意上钩,我不拒绝,也从不答应,始终保持着一种游离其外又为此伤心不已的状态。大舅说:"恐怕你会象你大舅母一样,到了28才找婆家。"大舅母说:"我看就她这样,28了也找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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